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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一踩，身形虚幻，下一秒出现在虚长老的身旁。
虚渊正巧将目光收了回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有问题。”
“啊？”
许还真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我有什么问题？”
虚渊挑眉：“老夫是说这次的九九天劫有问题。”
不远处的合体巅峰修士们，都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
许还真问道：“怎么说？难道威能差了些？我就知道这九九天劫哪有那么容易......”
啪！
许还真脑袋被虚渊拍了一掌，把他的冠都打歪了。
“蠢货，收起你那针一样小的心眼。”
虚渊也不遮遮掩掩，淡淡道：“威能是正常的，甚至比过去出现的九九天劫还要充沛。”
“问题是......这次的九九天劫很有礼貌。”
很有礼貌？？
这是个啥形容？
这些悄悄聆听的合体巅峰的修士都愣住了。
虚渊扫了他们一眼，表情鄙夷：“想听就过来听，猥琐的很。”
一众合体修士面尴尬，都闪身来到虚渊身边。
虚渊不理他们，自顾自的继续讲道：“根据天道殿的历史记载，过去的万年里，拢共出现了十七次九九天劫。”
“每一场九九天劫，都会对环境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波及范围，最少是方圆十万里。”
“除了魔教那些出生引动的九九天劫，我们仙门若是要渡九九天劫，都会寻人迹罕至之地，并提前做出诸多准备。”
“但这次，九九天劫在大夏城。”
他抬起手指，指了指虽然遍地狼藉，但依旧还能看得清轮廓的巨城：“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万法宗的那位书生开口道：“如此威猛的九九天劫，竟然一点也没有波及大夏城，这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不仅如此。”
“九九天劫的平均时长，是三天。”
“渡的最快的，也要两天多。”
“这次的九九天劫，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虚渊又提出一个盲点，众人皱眉不语。
他继续淡淡道：“因为九九天劫发现奈何不了夏凝冰，所以加快了速度，尽量减少天劫带来的其他影响。”
“这恰恰说明天道越来越会变通，懂得规矩了。”
会变通，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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