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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横秋转过身，月光洒在他清癯的脸上，仍是高人之姿。
“分内之事。
姑娘伤势如何？”
他目光扫过一片混乱的小院，最后落在烛风苍白的脸上。
左横秋愣了片刻，而后极惊讶地提高了嗓门：
“云华？！”
云华。
好熟悉的名字。
烛光瞧见这位道长，他在黑夜中的冷淡顷刻间消融，一个箭步跃过来，
“你怎会沦落至此？”
“你怎么连个蜘蛛精都打不过？”
“五方呢？你俩怎么没在一块？”
……
过了半晌，他惆怅地问道：
“你该不会忘了我是谁吧？”
……
破庙里，篝火噼啪作响。
今夜月色很好，从窗户外照进来，显得破庙都亮堂了几分。
左横秋小心地将小狐狸放在干草铺就的窝中，指尖凝聚灵气，轻轻点在小狐眉心。
灵力流转间，小狐狸微弱的呼吸渐渐平稳。
“小东西已无大碍，明日便能醒转。”
左横秋收回手，目光却始终停在烛风脸上，“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连五方都忘了？”
烛光望着跳动的火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确实什么都忘了，但五方这个名字，却是很熟悉。
左横秋往火堆里添了根枯枝，火光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明灭不定。
他思索了片刻，毅然开口道：“我是左横秋。
你是云华。”
他声音微微一顿，继续道：
“你曾经……唤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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