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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继续问道。
“对。”
他点头。
“用的什么药？”
“汨罗花，磨成粉后，无色无味，沾染在身体任何地方，慢慢侵入体内，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无法感知，几个小时后自然晕厥。”
“什么时候？”
“干粮，你拿到手中的时候。”
两人一问一答，像是老同学在问对方过得怎么样。
叶尘垂下头，声音稍微清亮了不少，继续问道：“为什么？我们应该没有仇恨才对。”
王玉辉看着他，嘴角露出笑，温和道：“自然是，不过，你应该猜到了才对。”
“黑魔教，半兽人实验。”
叶尘轻声道。
“没错，上次的据点就是因为你才端掉的，资料应该送到我们这里的。”
“而现在它在长城卫的手中。”
王玉辉脸上带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盯着我？”
叶尘问道。
“不只是专门盯着你，而是盯着你们这一群成了孤儿的群体，他们的一般意志力都很好。”
王玉辉淡然解释道。
“而我们不需要一般的意志力，一般的意志力也没什么作用。”
“而且，你们这类群体的意志力可以变得更脆弱，也更强，可塑性很高。”
“所以，为了让你的意志力向着完美方向发展，我们自然使用了一些小手段帮帮你。”
叶尘脑海中闪烁着画面，自从父母双亡之后，他的烂事似乎多了不少。
每次都让他的前身咬牙切齿好久，以至于对王玉辉的小弟后来的种种挑衅无动于衷。
原来如此。
叶尘的心情不再像之前一般剧烈波动，反而平静了不少。
“徐阳他们也是？”
“自然。”
“他怎么样了？”
王玉辉收起笑容，叹了口气道：“很不幸，他没撑过去，死在了实验台上。”
“死了啊？”
叶尘闭上眼，喃喃自语。
“对，死了。”
叶尘脑海中闪过和徐阳的一幕幕。
“哇，叶尘哥哥好帅！”
小徐惊呼的模样再现。
“以后你也一样帅！”
“嗯嗯，以后跟叶尘哥哥一样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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