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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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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夜如明喷出大量鲜血,表情狰狞到了极点,似乎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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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明体内的寰宇已经彻底崩塌,无数空间风暴在其体内轰然爆发,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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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才会这般,人已将死,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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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明浑身颤抖着,其脑中这时候想到的全是天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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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将天鸣与他的契约废除,然他没有一丝丝多余的力气了,他亦没有一丝仙力去完成心中所愿了……<p>
“对不起,天鸣……“<p>
“对不起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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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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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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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明内心向着所有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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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不起天鸣,因为天鸣即将同他一般迎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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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不起平阳澜,他承诺过其会去找她但他做不到了,失言了……<p>
他对不起明国所有人,他没有力气再去保护任何人了,他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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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对不起的还是自己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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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失去亲人痛苦的夜如明很抱歉让云无敌再次经历这种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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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过往在夜如明眼前浮现,他快速看完了自己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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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生杀戮无数,救人亦无数,他对得起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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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世无孽障,此生亦无罪愆,我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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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呢喃完,夜如明双眸之中彻底失去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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