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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雪哑然一笑,“大人莫要调侃老妪了,都这般年纪了早已容颜不复,大人何必以姑娘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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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明将神情收敛,肃然道:“不论模样怎样,在我心中,一直记得白姑娘征战沙场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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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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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战争,白如雪脸上浮现追忆之色,“不知不觉,六百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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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年时光,对于夜如明这等境界的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白如雪这等圣贤而言,已经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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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许多圣贤是活不到那么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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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了片刻,白如雪将眼前白发撩开,笑着道:“想起当年,倒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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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二人相遇之时,白如雪曾将自己家弟的白宁名字说了出来,想让夜如明看在同门师兄的情面下出手帮助自己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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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回到安定王城后,白如雪向白宁提起此事之时,这才得知自己家弟与夜如明没有任何师兄弟之情就算了,甚至还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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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白如雪尴尬的同时,对于夜如明的心胸更是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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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明听到白如雪所言,自然知晓其指的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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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摆了摆手,道:“儿时的些许小事,我从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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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提起白宁,我隐约记得,三百年前回名剑宗时候听闻他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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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明那次回宗之时,与余冬闲扯之时,其曾顺口对夜如明提起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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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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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雪笑了笑,语气有一丝忧伤地说道:“家弟,一百年前便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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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明闻言一愣,歉意地说了一声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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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以白宁的资质应该是跨不过圣贤之境,成为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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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雪开朗笑道:“没事,本就是逆天而行,不进则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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