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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有,现在没了。”
虽然不屑,但平阳千流还是回答了夜如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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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明轻点下颚,不再多言,双目盯着下方不时刮过船底的云雾,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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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平阳千流问道:“你到底为何要做到这般,就……”
说到这里,平阳千流眼中闪过懊悔之色,不愿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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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其并未说完,但夜如明知晓他想问为何自己:为何可以为了两族和平,放下心中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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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一声,夜如明缓缓将目光抬起,看向远方轻声说道:“你知道仇恨缭绕心头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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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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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会让你忽视世间其他的美,会让你沉沦,会让你迷失内心……正是因为感受过,所以我不以往以后的世人还会持续这样的生活。
我希望以后此界之人可以和睦相处,不会再因为战争,妻离子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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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明说罢,脸上洋溢一丝笑容,那是儿时的他对于美好事物憧憬之时才会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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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千流微微摇头,依旧十分不理解,“仇恨永远不会消失的,只要有人在的地方便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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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宛如瘟疫一样感染所有人,也不会像战争时代的仇恨,那么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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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夜如明的回答,平阳千流点了点头,心中对于夜如明所做之事升起钦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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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一会儿,平阳千流想到什么轻声问道:“就因为这个原因,你踏上了修仙之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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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千流的问题,让夜如明想起踏上这条道路的原因,只见其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为了复活我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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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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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一旁的平阳千流见夜如明不愿再谈起这个话题,识趣地闭上了嘴巴,静静看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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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夜如明顺着目光看去,隐隐能看见在天际线那边屹立着一个高耸入云的冰山,即使在黑夜之中亦能看出其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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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看着冰山的夜如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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