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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了。
“难道不是，你有话想要对我说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冷笑一声，声音像是淬了毒。
“哦？我有话要跟你说？”
白疏影垂眸看了一眼地上再也拼凑不出来的那只玻璃花盆，笑得苦涩。
也许她就不该强求的。
这四年来的因果，也算是她的报应。
既然霍霆轩已经明目张胆地把她只当成了个玩意儿，那么有些东西，她也就不再期盼了。
她蹲下身，小心地捡起碎片中的那株茉莉，重新把它放在桌上。
白疏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
“霍霆轩，我想问你，我们两个，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对面的男人听着白疏影的话，垂眸看向铁盒里的那只雪茄。
他忽然有些手痒，刚才灭烟灭的太早了。
霍霆轩把自己扔进休息室的沙发，长指揉上太阳穴。
白疏影总是这样，过于的执拗，永远都不会体贴他的难处。
他都想不明白，是谁给她的勇气，能让她在霍氏员工面前，诘问他这个小霍总。
难不成，她真的以为，只要抱上了霍老夫人的大腿，他霍霆轩，就没有办法收拾她了吗！
看来，不狠狠给她个教训，她是不会知道他的厉害了！
男人的声音依旧温和，只不过，言语间带了些戏谑。
“什么关系？”
“呵，白疏影，难道你觉得，我会在霍氏，承认和你的关系吗？”
霍霆轩此话一出，整个市场部的员工都沸腾了。
在他们眼里，沈月茹就是板上钉钉的霍少夫人。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这个一开始叫嚣自己是霍少夫人的白疏影，竟然有可能是小霍总在外面养的外室。
白疏影听见霍霆轩这话，顿时眼眶泛红。
好。
好。
好。
霍霆轩他竟然真的敢这样对她。
他竟然真的要这样对她！
“霍霆轩，你说这样的话，把我和福宝放在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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