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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厉声问道。
李坤歉然道：“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红衣女子虽然愤怒，但并没有异常的举动，依然漂浮在池面雾气之中，那身形漂浮如烟，似乎随时都有散去的可能。
红衣女子冷冷地看着李坤，过了好一会儿，竟然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罢了，这都是命。”
李坤忍不住问道：“请问您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红衣女子悠悠地说道：“我不过是残留在你心底的一丝残念罢了。
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并没有真的忘记小蝶，甚至对她有着深深的愧意。
只是，你还不信任她罢了，所以要离开她。”
“你是我心底的残念？”
李坤又惊又不解。
红衣女子说道：“是的，而且，我很快就要彻底飞散了。
我原本没有能力唤醒你这一丝深埋心底的残念。
谁知，这水池竟然激发了我，让我得以出现，提醒于你。”
这红衣女子竟然非人非鬼，而是他心底的一丝残念。
这残念是因为自己对商小蝶深藏的一丝愧疚？
这完全超越了李坤的意识认知，他无法理解。
但他却不能不信。
这红衣女子说出了他离开商小蝶的最深沉原因，那便是——他不信任商小蝶！
是啊，商家堡灭了他的全家，甚至包括全村无辜村民的性命。
是他此生不共戴天的仇人。
而商小蝶毕竟是商家堡的人，虽然对他有照顾之恩，但谁知道她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他怎么可能信任她！
另外，这水池竟然可以洞察人心，激发内心深处的隐私。
这也让李坤十分震骇。
由此看来，他之前梦见白灵儿便是如此，他承认，虽然跟白灵儿只有一面之缘，但在他内心深处，对善良的白灵儿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
虽然自己几乎快要忘了，但在这水池魔力的影响下，竟然将那一丝残留的记忆给激发了出来。
这时，李坤既然知道这红衣女子并不是真实的存在，而是自己心里的残念，那么，他对红衣女子便不十分在意了，反而对这神奇的水池产生了更大的疑惑和好奇。
谁知，那红衣女子见李坤沉默不语，又冷哼了一声，似乎想以此引起李坤的注意。
李坤果然又把注意力转向她。
红衣女子幽怨地说道：“你真不想知道谁救了你？”
李坤略微想了想，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是你吗？而你又说你是残留在我心底的残念。
既然如此，你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而所谓的救我，也并不是真的，我的苏醒其实是靠我自己的强大的生命力而已，跟别人无关。
当然了，这离不开小蝶姑娘的照顾。
你放心吧，我不会忘掉她的，以后我会用合适的方法报答她。”
红衣女子却又怒道：“你错了，你的苏醒并不是靠你自己。”
李坤忙问道：“难道我昏迷中完全丧失了记忆？其中另有隐情？既然你可以激发我深藏的记忆，那请你提示给我。”
红衣女子说道：“也罢，我就竭尽这最后一丝魂力，让你清醒清醒，以免你误会和辜负了我那可怜的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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