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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前，白辰山又说道：“叶家给爷爷打了个电话...问关于你的事，”
陈最轻笑：“是不是问我想要什么职务，他们能给安排...”
“呵呵，”
白辰山笑了，“话没那么直接，但意思没错，”
“外公怎么说的，”
“拒了...”
“外公懂我...”
挂了电话，陈最看向木楠，“叶家老大虽然级别高，可我记得，他们家上面还有人吧，”
木楠在京待的时间长了，一时间还有些忌讳，声音放低：“楼...”
“对啊，你在京这么久，楼家的情况，听说过吗？”
木楠摇头，“知之甚少，”
陈最摆摆手，“罢了，以后总会有机会认识的...”
“你下去吧....”
....
翌日，白慕云来了四合院。
“聿珩，大哥说你要指导我功课，”
陈最点了点桌面上的卷子，“把这套卷子做了...我看看你的底...”
“哦...”
白慕云趴在桌子上，开始做卷子。
陈最看书间隙瞄了他几眼，看他不是在挠头，就是在啃指甲，内心对他的水平就知晓了个大概。
他失笑摇了摇头，怪不得白辰山提到他的成绩，脸色会这么难看。
饶是陈最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几乎空白的卷子，还是愣了几秒：“你怎么不写呢？”
“我不会啊，”
“你...你一道题都不会？”
“你出的题，明显不是课本上的，我不会，不是很正常吗，”
白慕云理直气也壮。
陈最捏了捏眉心，气笑了，“我出的，都是课本上的延伸题，”
“你延伸什么啊，爸去拜访教育局的时候，我跟着去了，人家说，只要高中课本吃透，基本就没问题了，”
“那关键你吃透了吗？”
陈最实在是懒得跟他辩驳，看向一旁的李易，“你再出点题考考他，比这个难度再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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