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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扬抱住她，感受着她的软弱无骨，心也软得一塌糊涂。
在火光的跳跃中，映衬着交互的脖颈，暧昧的影子洒在脚边。
兰烟中途醒了一下，迷迷糊糊问道：“怎么还没好？”
江鹤扬见她眼睛都还没睁开，嘴里就开始嚷嚷，被她的模样，弄得心脏软乎乎的。
他像是怕惊扰到对方，沙哑的回道：“马上就好了。”
“那你好了叫我。”
兰烟又睡去了。
五分钟后。
江鹤扬将人抱起来，小声喊道：“姐姐，可以醒了。”
兰烟慢慢清醒：“嗯嗯。
“
她被放到院子里坐下。
江鹤扬端着鱼汤出来，还去拿了让吴婶子送来的饭菜。
三菜一汤，红烧排骨和酱香豆腐，都是她爱吃的菜。
他舀好鱼汤递给她：“慢点喝，小心烫。”
兰烟尝了一口：“确实有点实力。”
她想到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给别的人炖过鱼汤？”
她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明明平常不会做饭，怎么就会做鱼汤了？
“知道你爱喝，回家找我妈学了几回。”
江鹤扬见她每次去国营饭店都要点鱼汤，特意学了这一道，正好博她的好感。
“真的？”
兰烟问他：“你以前没处过别的对象？”
“没。”
江鹤扬叹了口气：“我以前目中无人，谁都看不上，所以现在只能当小狗。”
“当小狗不好吗？”
兰烟又喝了一口汤，像是随口一说：“我最喜欢小狗了。”
江鹤扬笑了笑：“那我就一直当小狗。”
兰烟今天吃得多，光是鱼汤就喝了三碗。
江鹤扬也决定明天再去抓两条。
“我来洗碗。”
他将兰烟抱起来，放到一边去。
“那我什么都没做。”
兰烟一双手上还沾着水。
他拿着布过来，给她擦干净：“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做，小狗就是拿来使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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