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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慢条斯理地擦了一下手上有些稀了的水渍，然后走向卫生间。
季归之洗干净手后，拿过苏安的手机盯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有解锁。
他去阳台点了一根烟，打通了助理的电话。
正在通宵的周彦接通电话后，就听到他们老板特意压低的声音，“我和苏安的那份协议需要改一下，等下把新的协议发你，明天上午打印好后送过来给我。”
周彦不解，“协议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这协议是他按照季归之的要求拟订的，难道是出什么问题了？
季归之靠在阳台上，弹了弹烟灰，烟雾缭绕间，俊美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嗯，全都不妥。”
以前合理，现在不妥。
周彦：“？？！”
怎么会？！
“好了，挂了，别吵到我老婆睡觉了。”
季归之淡淡地说完这话之后便挂了，留下满脸懵逼的周彦盯着手机。
什么鬼？
老婆？
是之前那个苏安吗？
进展这么快的吗？
周彦放下手机后晕乎乎地躺下，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他老板给他发来了消息。
他打开一看，第一眼就发现了原本协议时间应该是两年，现在却改成了……一百年？
周彦还以为自己太困了看花了。
揉了揉眼睛，再看。
还是一百年。
周彦：“……”
他认真看完协议内容后，不禁开始同情起了苏安。
协议时间一百年就算了。
条款里的内容，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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