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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的眼睛一睁开，塞琳娜就不得不承认，现在，也许高阶神灵足以填满他牙缝间的缝隙。
如果说之前她还担心康拉德的崛起会让他重回底层水平，那么现在，她已不再有这种顾虑。
“现在，女孩，我们该拿你怎么办？”
康拉德询问，把赛琳娜拉回到她曾忽视的一件事上：
她现在所处的混乱的现实。
没有系统，没有新的身体，没有复仇。
随着这些认识在她心中逐渐清晰，赛琳娜看着孔拉德，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平静的微笑，她的双眼不禁睁大了。
你碰巧不需要一个尼非林灵魂，对吧？
她带着她能挤出的最灿烂的笑容和扑闪的睫毛问道。
她考虑过拉扯康拉德的衣服，但唉，作为灵魂，她只会穿过他。
但在此之前，康拉德毫不畏惧。
“absolutelynot.regretlessisalazyharlot.althoughusingthesoulofanephilimasbatterymakesitmuchsimplerforthesystemtoproducebloodlinesofvariousraces，therearewaystoskirtthatrequirement.andevenifthereweren’t，littlegirl，i’mmorenephilimthanyoucaneverbe.”
康拉德发出了一声俗气的笑声，回答道。
“我的老天爷……”
塞琳娜绝望了。
现在，她没有任何筹码可以和康拉德讨价还价。
尽管“探索”
了一百万年让她获得了渊博的知识，但她毫不怀疑，对于现在的康拉德来说，她整个军火库都没有任何吸引力。
她打算做什么？
*嗅**嗅*
康拉德，你不能如此无情。
毕竟，我几十年如一日地忠诚侍奉你。
若非我在这场谈判中展现了巨大的慷慨，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得到《繁花之死》？
没有它，你又怎能达到今天的境界？
*抽泣**抽泣*
仅凭这一点，你也该对我有点怜悯之心！
塞勒涅哭泣着，毫不羞愧地瘫倒在地。
孔拉德见了，翻了个白眼。
真是够意思！
她竟敢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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