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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珂昕和宋昱的对话停留在这个话题上了。
不再说话的两个人使审问室格外的安静。
现在不能看手机，她捡起放在桌面上的铜钱，在手上抛着玩。
一枚铜钱不小心从她的手指尖滑落，夏珂昕弯下腰去拾起那枚掉落的铜钱。
正想起身的时候，突然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好想吐。
她撑着自己的腿坐了起来，宋昱正巧看着她的动作，等见到她的脸色时，他心下一惊，夏珂昕整个人脸都白了。
宋昱下意识地站起身，“夏珂昕，你怎么了？”
路行哲刚走进屋子的脚步也顿住了，他只是几分钟没看见夏珂昕，她怎么突然脸色变得那么不好。
正当路行哲走近的时候，夏珂昕突然伸出一只手挡在身前，“停停停，路队你，你别走过来。”
她咬着牙开口。
不出所料的，夏珂昕摸了摸人中，她又流鼻血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在同样的人面前流两次鼻血更尴尬的事情啊。
等夏珂昕昏昏沉沉地处理完脸上的血渍之后，她感觉还是很想吐。
物证，物证……肯定是因为物证。
夏珂昕颤着双腿站在距离路行哲几十米之外的地方，让他拿出物证。
路行哲看了眼宋昱，“看来那姑娘是有什么新发现了。”
路行哲拿出了那个保存在密封袋里仅剩一角的符纸。
慢慢向夏珂昕的位置走近。
还没走几步，夏珂昕直接失力蹲在地上，她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
宋昱侧头看了一眼路行哲，“路队，你先别动。”
他快步走向夏珂昕的位置将她扶了起来。
“是因为那个符纸吗？”
宋昱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头顶的灯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的惨白。
夏珂昕的双手乃至手臂都是冰凉的，以至于宋昱扶着她手臂的手掌心让她感觉烫得吓人。
她想起那个雨天大楼里的情形，呼了几口气，“那天你们身上也带了符纸吗？”
宋昱想起那天路行哲正好带着物证去找刑警队的何鹤秋讨论案件的事情，她在大楼下碰到路行哲的时候，他身上确实有带着符纸。
不过那天宋昱也带了自己的符灵在身上，他不能确定夏珂昕是对什么符纸有反应。
“对，那天有带。”
“符纸，就是那个符纸，它难道能克我？”
她突然瞪大眼睛，看向宋昱，“我在刘昌耀别墅三楼靠近某个房间的时候，也有这个反应。
你知道的，我在被捉来这的时候也流鼻血了，同时也会头晕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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