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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收到指令后，用上了正常的语速复述了一遍第一点。
“成就感……尹秋这一份工作，难道给了她成就感吗？怎么看也不像呀。”
徐远风自言自语道——如果尹秋在工作时，能得到大家的一致尊重，那还算是有成就感。
可现实是，很多受访者一听到是官方融媒体中心的记者，就直接关门谢客，甚至还出言不逊。
这样的工作，怎么能有“成就感”
呢？
徐远风不理解，他转头看向了1201。
1201正处于无指令的状态中，屏幕上的眼睛四下张望，仿佛这眼睛真能看见什么似的。
徐远风叹了一口气，蹲在了1201面前。
“1201，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个人，他只想给她更好的生活，应该怎么办呢？”
1201思考了一番，回复道：
“那就尊重她的选择。
人类和1201不一样，1201是一个遵循着既定程序的机器。
可人类不一样。
就算是笼中的珍珠鸟也会向往着振翅高飞，一个人类怎么会甘心留在另一个人以爱而编制出的笼子里呢？即便这个笼子是用黄金做成的。”
说完，1201屏幕上的眼睛眨巴了一下。
这个俏皮的表情让人很难相信，如此沉重而深刻的话是出自于这样一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机器人口中。
徐远风愣了愣。
徐远风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自己做出来的ai教育。
虽然是调教过的，但这未免也显得有点儿过于智能了吧？
徐远风仔细打量着1201，片刻之后自我安慰一般地松了口气。
“只是一个铁疙瘩，问题不大。”
保险起见，徐远风没有再问1201问题，只是喃喃。
“不知道尹秋的采访顺不顺利。”
徐远风看向窗外，阳光穿过窗户，刺得他眼睛生疼。
“这个问题，1201不知道呢。”
未曾想，1201误以为是徐远风在问它，主动回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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