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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的胸口溢出斑驳的血迹。
林凯旋骇然，拉开睡袍，之间自己的心口上，被划了一道十厘米长的切痕。
刚才检查身体，把这条切痕扯开，鲜血“渤渤”
的往外冒。
“啊！
！
！”
林凯旋顿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
天还没亮，林凯旋便到医院缝针，一整天下午浑浑噩噩，干什么事情都战战兢兢。
他询问了干女儿好几遍，都不知道那道切痕是怎么回事。
林凯旋怕得要死，还以为是冤灵索命，赶紧请了一个江湖骗子回家做法事。
为了确保安全，他还让两个助理在家里住下。
经过一番折腾，他总算心有所安，缓缓进入了梦乡。
谁知，林凯旋还没睡多久，耳畔再度传来一阵“呜！
呜！
呜！”
的火车汽笛声。
凉风积卷而过，冻得林凯旋浑身发抖。
“啊！
！
！”
林凯旋睁开双眼，场景和昨天一模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林凯旋，你欠的债太多了，必须用鲜血偿还……”
不远处，黑影发出幽灵般的冷笑。
“我还，我还还不行吗！”
林凯旋眼泪、鼻涕一起狂流，人也瘫软在坚硬的碎石上。
“可是，你没有还。”
黑影冷声回道。
“我明天就还，明天一定还！”
林凯旋嗷嗷大叫。
黑影没有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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