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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是学院的副院长。
看着秦至一步三回头那恋恋不舍的模样，副院长起了疑心，问道：“这小孩儿……跟你是什么关系？”
谢如真笑着请人坐下，一边倒茶一边反问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副院长常年在外，经常要代表学院外出学习，虽说和谢如真是同学也是同事，但关系也没好到可以去探究对方的私事，自然没猜。
只是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委婉说道：“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错，我刚从外面回来，得到消息，说是这几年情况十分严峻，有个导师发了疯得了病，闹得很严重。”
谢如真愣了下，“什么病？”
刚想问很严重吗，和妖魔一族有没有关系？
结果，副院长意味深长地睨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没听出自己的话，“心脏了，五脏六腑全烂了，名声也跟着臭了。”
谢如真第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妖魔那边又弄了什么病毒过来，但是一张嘴，才反应过来……
他无奈道：“你这是提醒我别犯错？”
副院长又喝了一口茶水，借此避开了他的视线，淡声道：“没有。”
但有没有，双方心知肚明。
谢如真又问道：“谁？我认识吗？”
“不算认识。”
“那就是认识了？哪个学院的？”
“天恒学院。”
听到这个名字，谢如真下意识蹙了下眉头，“天恒学院？”
这反应有些奇怪，副院长问道：“怎么了？有仇？”
“倒没有。”
谢如真道，“只是意外罢了。”
他记得姬无尘说过，秦至之前是拿了天恒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想要就读，但是却被旁的学子替代了自己的身份。
最后被门卫拦在门外，还打了一架。
因此才被姬无尘注意到。
谢如真问道：“所以到底闹出什么事情了？”
虽然是别人家的丑事，但说起来也没什么值得开心的，毕竟闹出这种事情来，这个行业的所有人都觉得十分耻辱。
副院长的脸色也十分沉重，“有个新生被骗了，大概是觉得人家没什么背景，就随意处置，那个新生便同妖魔勾结，泄露了不少天恒学院的消息，虽然发现得及时，也没闹出太大的事情，但上面对此事十分重视。”
后面仔细一查，才发现那导师还不只是骗过这一个学子，只是其他学子要么无权无势，要么性子软弱，不敢说出去，也有的是担心会被人指指点点，就不敢说出去……
但这些学子无一例外都因此怀恨在心，哪怕离开了学院仍旧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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