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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试结束后，华幻灵好好颓废了一晚。
第二日，她厚着脸皮来到掌柜面前：“掌柜的，你缺打杂的伙计吗？”
“不缺。”
窦丽芳奇怪地看着她，“你一个读书人，竟然想要当这些下九流的伙计吗？”
“赚钱又不寒碜。”
华幻灵说得理直气壮，她生怕她不信，无赖道，“我已经没钱了，只有这一身力气，若是您不答应，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你钱呢。”
窦丽芳提醒：“殿试的名单明日就下来了，你要是榜上有名，之后不愁没钱，若是不幸落选，去女学当个夫子也是可以的。”
明明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当这个伙计。
华幻灵只是笑，坚持地看着她。
“既然你坚持，那我可不会客气。”
窦丽芳收起温和，展现了属于商人的冷酷，“华女郎，本店不接受中途退出，您赊的银两不少，恐怕一日不能还完，我再问一句：您确定吗？”
“确定，十分确定。”
窦丽芳点头，指着厨房的方向。
“那好，麻烦您去把餐具清洗了。”
华幻灵面色不变：“好。”
她身影渐渐消失，窦丽芳又恢复了悠闲的模样。
伙计小梨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摇摆，不明白这走向。
“好了，多听多看不要问，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窦丽芳敲了敲她的脑袋。
“哦。”
小梨点点头。
华幻灵说是要当伙计，她就真的在这扎根下来，洗碗、切菜、烧火……反正她能干的事情都抢了干。
她这般忙活，让顾书欢和于婧琪十分不解。
按照华幻灵的知识储量，就算进不了殿试，也还有其他获取银钱的渠道，怎么就当起一个客栈的伙计了？
对此，华幻灵并不解释。
她在顺风客栈住的这几日，偶然听到那掌柜的姓氏姓窦，猜测她与传说中的窦九舜应该有亲缘关系。
华幻灵在处理突厥问题上，她提出了一个方案，互市，薛升荣如今有底气跟霁朝采取拖字诀，固守所谓的王庭，不就是凭借那西方不明身份的族群吗？
可是，一旦西方人知道了霁朝的地大物博以及强悍，这联盟还会继续吗？
当然，互市说得轻巧，华幻灵对商贾之事并不了解，既然有窦家这个跳台，别看她今天白白干了一天，只要她的策问引起了凤凰台的关注，她想要的，自然有人引荐。
思绪回转，华幻灵手指拂过洁白如雪的食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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