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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帮你，将祸降到最低。”
“什么条件？”
“帮我们灭掉一些复苏的老鬼。”
叶炎语气一肃。
“我们已经分析、查明了你跟山君的情况，你们身上同时有着寒武、四神宗宗主的精神残留，但他身上属于寒武的更多，而你则是四神宗宗主的更多。”
“四神宗已经没了，而且，我也不是真正的玉天行，我只是凤君。”
凤君语气淡漠。
“至少，你比山君值得信任。”
叶炎道出自己的意思。
他们原本不必这般着急，但世间局势越发混乱，许多势力、古老存在都开始冒头。
他们不得不借力打力。
“好，不过，我想知道除了我们，还有谁出现了。”
凤君眸子盯着叶炎。
叶炎却看向一旁。
李俊也不胆怯，轻声道：“魔佛，跟他一体的还有觉明禅师。”
“魔佛？觉明？”
凤君目光、思绪呆滞，似乎在搜索着潜藏的古老记忆。
过去近一分钟。
“我不记得有魔佛这个人，但有一位自称波旬传人的僧人。
至于觉明，他似乎是大日如来藏的大法师。”
“是的，他们现在是一体。”
李俊颔首。
凤君的鸟脸上，浮现出生动的“疑惑”
神色。
然后，它转了转头。
“以前，是有佛魔对立而又统一的说法，据说，参透两者的奥秘，就有希望突破到圣者境。”
圣人？
这回，即使是叶炎也不禁动容。
这可是尊者境之上的存在！
李俊见对方很愿意回答，当即问：“您以前是圣者境，您认为他们的法能成功吗？”
“我不是玉天行，也不是圣者境。”
凤君仔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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