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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衔青转头想离开，可是又不甘心。
他想问，“你曾经喜欢过我吗？”
，话到嘴边，变成：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初母亲反对，我依然坚持，结局会不会不同？”
沈清扬把花熊放在地上，郑重地看过去：“顾都督，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花熊往前跑了两步，沈清扬追了上去。
两人拉开距离，沈清扬回头：
“顾都督，等我成亲之后，便不能常见了。”
顾衔青垂着眼眸，“嗯，我懂。”
嗓音忽然有些发哑。
“等你大婚那天，我来送行。”
“谢谢。”
沈清扬道完谢，追着花熊进了树林。
~
自从那天之后，顾衔青再也没有去过公主府。
锦衣卫负责探查百官秘密，偶尔有下属会来报告。
“都督，听说殿下又被灰宝气得跳脚。”
顾衔青笑了笑：“殿下虽然生气，但不会跳脚，最多冷脸罢了。”
就是不知，殿下知道其中一只花熊是他取的名，会是什么反应。
翠微，代指青色的山峦，衔青，青山含绿的样子。
希望花熊顶着这个名字，代替他陪着清扬。
清扬大婚前三天，顾衔青忍不住，还是去了公主府。
沈清扬正让人清点嫁妆，她看起来有些累，但脸上始终挂着笑。
看起来很幸福。
“顾都督。”
顾衔青走到人面前，沈清扬这才发现，他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厮，小厮抬着一个红木漆金的箱子。
箱子有些重，小厮抬起来很吃力。
沈清扬疑惑：“这是？”
顾衔青：“给你的添妆。”
添妆一般是女方家的亲戚在成亲前赠送，为新娘添置嫁妆作为祝福。
沈清扬看了一眼红木箱子：“顾都督这是把自已当做我的娘家人了？”
顾衔青淡淡应道：“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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