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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文武双全的摄政王殿下，义理醇正、章法严密，他就算学一辈子，也达不到摄政王殿下的境界。
楚御凛答完题，巴巴地看向沈清扬求表扬。
沈清扬一头雾水。
她连题目是什么都没有听懂。
楚御凛说了些什么，文绉绉的，之乎者也，她完全不懂。
从楚御凛开始说话的时候，她就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
只是觉得楚御凛的嘴巴一张一合，唇形还挺好看。
看李擎和顾衔青的表情，楚御凛刚刚那番话，应该很厉害。
沈清扬揉了揉京巴的狗头，“殿下好厉害。”
楚御凛微微勾了勾唇角。
顾衔青那小子想在清扬面前卖弄学识，被他截胡了。
心中生出一抹暗爽。
只有卫温书淡淡地笑道：“殿下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楚御凛微微侧头：“你说谁是瞎子？”
卫温书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殿下说了这么久，就没发现清扬没听懂吗。”
沈清扬：“......”
楚御凛：“听不懂无妨，今后我慢慢教就是。”
卫温书：“殿下问过清扬想学吗？”
楚御凛微怔。
他确实没问过。
清扬不喜欢别人帮她做主。
楚御凛冷着脸不说话了，卫温书比顾衔青还讨厌。
卫温书看向沈清扬，笑道：“殿下又生闷气了。”
楚御凛身边的温度再次下降了几度。
不得不说，卫温书很了解沈清扬，他的心思细腻敏感，总是能一针见血地发现问题的精髓。
就是太变态了。
沈清扬朝着楚御凛笑了笑，“殿下教一些简单的，我还是愿意学的。”
楚御凛身边的温度迅速回升。
这一回，沈清扬没和卫温书一起取笑楚御凛，反而帮着解围。
卫温书看着两人，眼底的笑更加邪了几分。
——
（1）清代科举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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