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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夫人教的不好，明日不让她教了。”
沈清扬目的达成，终于闭上了嘴。
卫惜翠面慈心恶，暗地里磋磨了人，还要装作一副慈爱模样，让人对她感恩戴德。
她可不想继续在她手下学习。
桌案散落的宣纸上，写着“从一而终”
四个大字，楚御凛将人抱起，按在那四个大字上。
............
卫都督府。
暗室内，卫温书放下手中捧着暖炉，拿起一根皮质扣带。
皮质扣带制作精美，用的是上等裘皮，上面保留了黑色的狼毛，尺寸刚好能扣在脖子上。
沈清扬的皮肤好白，就算细看，也看不到一丝瑕疵。
他错了，她穿纯黑色的，更好看。
这根皮质扣带，非常适合她。
皮质扣带上，还系了一颗金色的铃铛，轻轻一动，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桌案上，除了这根皮质扣带，还有一根漂亮的马鞭，银质锁链，锁链的另一端，也系了铃铛。
卫温书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眼底闪过一丝邪气。
该设置一个什么样的陷阱，让羔羊主动落网？
他倒是不在意她的公主封号，只要权力够大，就算是皇帝，也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卫温书正在思考，忽然，一道急切的敲门声将他思绪拉了回来。
卫温书有些不满，放下皮质扣带，重新拿起暖炉，脸上再次挂起温和的笑容。
门打开，贴身侍从一脸焦急，凑近道：“都督，由锦衣卫看守的北疆布防图被盗了......”
侍从每说一个字，卫温书的眉心就皱紧一分，冰凉的手指按在暖炉上，指尖泛白。
好半响，才吐出一句话来：“没成想，外甥女在那位心中的地位不低。”
“有趣。”
侍从请示：“都督，还去宁国公府接人吗？”
卫温书脸上露出一抹笑：“不去了。
先回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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