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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芷与慧锦走在回桂花巷的路上。
慧锦时不时疑惑地望一眼曲清芷的背影，好似有什么想问，却不敢问的。
曲清芷感受到了，却并没有言语。
直到两人回到了宅子。
她坐在院中，挑眉看向慧锦。
“想问什么便问吧。”
慧锦有些慌乱垂眸：“娘子，我...”
曲清芷打断她：“慧锦，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该知道我要的是怎样的丫鬟。”
她要的从来不是奴性，以主为尊的奴。
那种奴对主人的任何事都不敢问。
这样的奴太多了。
如果慧锦是这样的，她也不会选择慧锦。
她要的是真正的左右手！
能自己思考的，敢于直言的。
慧锦抿了抿唇，调整了一下面色，坚定地开口。
“娘子，慧锦不明白。”
曲清芷微闭眼眸，“嗯？”
慧锦深呼吸，朗声道：“慧锦不明白娘子为何同意了三成的分账。”
曲清芷勾了勾唇，睁开眼看向她：“那你说说，为何不明白？”
慧锦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端正开口。
“最开始我以为娘子提两成，只是为了抬高谈判的筹码。”
是，她也以为曲清芷只想拿一成。
“但后面向夫人给了四成，娘子的态度让我有些疑惑。”
曲清芷颔首，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娘子若是真想拒绝向夫人给的四成，娘子不会和向夫人推拉如此久。”
曲清芷目露欣赏，慧锦果然有七窍玲珑心。
“嗯，继续说说。”
慧锦垂眸，“娘子想必料到了向老爷会出现，所以才有了这个过程。”
曲清芷轻敲桌面，微微颔首。
“不错，确实如此。”
抬眸看向慧锦，轻声道：“向夫人确实能做向老爷的主，但这笔生意，本就是为了卖向家的好。”
慧锦抿唇：“可娘子....”
曲清芷抬手，笑着道：“卖好也要有卖好的分寸，既然向老爷给了三成，那便接下吧。”
慧锦不太明白。
娘子似乎回答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回答。
三成已经不是在卖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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