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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袅袅悠悠然走向后院，只见百里牧正撅着屁股趴在水缸边。
这画面让人看得直闹心，“百里牧，这水缸里的锦鲤就几条，你再这样喂下去，它们可真的要撑死了。”
百里牧黑着脸站起身，“我就是再无聊，也绝不会真的穿上女装去二楼给你卖艺。”
苏袅袅哦了一声，明白他这是想和自己谈条件。
“说吧，是什么让你有了敢于和我谈条件的勇气？”
百里牧在桌前坐下，装着喝茶，余光却瞄向苏袅袅。
见她神色淡然，不像是要动手的样子。
毕竟这姑奶奶随身携带炸弹，他也是怕的。
苏袅袅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兰花叶子上的灰尘。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说话。
百里牧喝到第五杯茶时，苏袅袅调侃道：“再喝下去就该尿了。”
百里牧差点一口茶水喷出，他放下茶杯。
“你从高公公那偷摸搜刮来的财物，包括那印着户部印章的五万两银票，全都换成了新的银票。”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叠崭新的银票展示给苏袅袅。
“这是二十万两银票。”
苏袅袅咯咯笑出声来，“辛苦你了，还是百里公子有能耐。”
百里牧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得了好处就是百里公子，没好处就是骚里骚气的人妖？”
苏袅袅只想喷死他，但一想到手上热乎乎的银票，笑了笑。
“百里公子不必去二楼弹琴了。
但你还是得换上女装，留在我身边当丫鬟。”
百里牧刚要开口拒绝，却瞥见苏袅袅眼中闪过一丝威胁的神色。
他心中一哆嗦，不由得想起之前她出门时遇到刺客的场景。
当他赶到现场时，那场面惨烈至极，至今仍让他反胃不已。
全是碎肉糊糊，血肉残骸。
这会她还在笑。
真让人慎得慌。
百里牧终于妥协了，“行吧，给你当丫鬟，侍候你。”
“嗯，晚上记得给我打洗脚水。”
百里牧：“……
苏袅袅第一次轻松地坐在二楼窗前，欣赏窗户外的街景。
已是秋末时分，街道上枯叶飘零。
三两个书生来来往往，甚是无趣。
看来边疆不稳，百姓跟着也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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