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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陈歌试了好几次才找到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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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很痛，疼痛感是从各处传来的，最疼的地方是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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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目光勉强移动，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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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安装了铁网的窗户照射进屋内，暖暖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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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不算大，屋内还有其他人，陈歌隐约能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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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反应蛋白、同型半胱氨酸、男性激素、头颅CT、垂体CT、全胸片、神经传导速度未见明显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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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昏迷前曾做过一次检查，神智清晰、心肺听诊未见明显异常、神经系统未引出阳性体征、四肢活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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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好转的，但治疗以后病情又突然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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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是偏执型精神分裂，并伴随严重的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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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着声音，陈歌慢慢扭动脖颈，朝自己身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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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交谈，其中一位年轻医生发现陈歌醒了以后，立刻闭嘴，拿着手中的文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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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位中年医生则来到了陈歌床边：“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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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艰难的抬起头，当他看到那中年医生的脸时，他微张的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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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忘记了吗？”
中年医生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一切：“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我叫高铭，高低的高，铭记的铭，你叫我高医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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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医生？”
陈歌嘴里缓缓说出了这几个字，他嗓子完全哑了，连说话都很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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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已经清醒了。”
高医生解开了捆住陈歌手脚的束缚带：“昨晚你犯病的时候，把我和护工都折腾的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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