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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送走了小孙之后，陈歌自己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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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要尽快提升员工的能力，争取让红色高跟鞋也成为凶神。”
红衣想要成为凶神非常困难，但陈歌现在别无选择，只有红色高跟鞋成为凶神，他才真正有资格去和被诅咒医院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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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登录白天去过的灵异论坛，陈歌发现那个帖子仍在更新，论坛里的灵异爱好者因为怪谈排名问题吵了起来，谁也不服谁，最后还决定亲自过去直播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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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大城市，就是热闹。”
含江也有类似的论坛，但活跃人数少的可怜，两座城市从人口基数上比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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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多的地方，绝望就越多，怪谈也就越多，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含江显然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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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自己也发现，含江的怪谈数量多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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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城市比作人的话，那含江市就跟孙小军似得，集万千厉鬼的宠爱于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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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新海这么多天，也该去跟它们打声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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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按照论坛上新海怪谈的排名，打车前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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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师傅，麻烦开快点，我赶时间，今晚要去好几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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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新海十大怪谈陈歌已经去过了三个，可惜并没有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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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慢慢发现，那些名气越大的怪谈，实际上隐藏红衣的概率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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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果一个怪谈中真的有怨气缠身的红衣出现，那几乎不会有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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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幸存者，自然也就没有目击者，怪谈本身就不会流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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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态度，陈歌将精品帖里的所有怪谈全部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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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他倒是发现了几个比较特别的怪谈，描述者说的不是很详细，但能看到血衣、红色等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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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海怪谈排行榜第二十七——开发区的哭井，明明是一口枯井，却会传出哭声，还有目击者称午夜凌晨之后能看见井内有沾染血迹的头发冒出。
这个听着感觉不错，值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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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放在膝盖上，陈歌手里还拿着纸和笔在不断记录，不知道的恐怕真以为他是在写测评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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