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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自欺欺人了，电工做过什么你们很清楚，你们杀他就是为了保全自己。”
陈歌拉开了背包拉锁：“杀死房东的凶手就是你们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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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房间里气氛凝重，许久之后，黎医生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惊悚的笑容：“你说对了，房东看到了我们的秘密，他是被我们四个联手杀掉的，那些牙齿和承诺书都是我们的东西。
你很聪明，但是你明白的太晚了，这栋楼内现在已经不会有人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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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黎医生脸上可怕的笑容，陈歌也笑了起来，他的笑容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但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笑容显得更加诡异：“你怎么知道我是现在才想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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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歌的话，大头和黎医生都笑了，他俩朝屈赢招了招手，三个人分别从三个方向围住了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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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骗了你，我根本不是什么儿科医生，大头也不是我的患者。”
黎医生掀开了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瘆人的疤痕和针孔：“我们两个都是病人，而且是很严重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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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黑色不透明的袋子里摸索，那里面不仅装着开锁用的工具，还装着两把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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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的时候，我无数次想要从袋子里取出这东西，最后都忍住了。”
黎医生拿着刀子，他根本没有把陈歌当做人来看待，那种目光更像是在打量待宰的羔羊：“我一直觉得楼内很吵，现在总算清净了，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新房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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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倒挺美。”
陈歌把手伸进了背包里：“其实我也欺骗了你们，我根本不是什么心理医生，那些被我治疗过的患者，他们都叫我碎颅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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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握紧了宛如活人脊骨的锤柄，陈歌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向前冲刺，抡起碎颅锤重重击打在了屈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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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一大口血的屈赢瘫倒在地，满脸无法相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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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脑子都没转过来的时候，胸口就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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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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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失去了行动能力，屈赢眼看是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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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剩下你们两个了。”
陈歌站在门口，碎颅锤上的倒刺摩擦着墙皮，发出瘆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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