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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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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想到陈歌会直接答应下来，她愣了一下，然后带着陈歌进入金华小区A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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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乘坐老式电梯来到四层，还没走出电梯，他们就听到了一个小孩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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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女人小跑到401门口，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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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片狼藉，塑料杯子扔在沙发上，水渍到处都是，茶几上的果盆被掀翻，各种水果滚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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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跟着女人进入屋内，他发现房间里所有的灯全部被打开，所有抽屉和柜门也全部被打开，就连冰箱的门都是开着的，似乎有人在屋内寻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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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地上的瓜果和垃圾，陈歌进入卧室，看见了揪心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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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孩子双眼哭肿，嘴里发出很可怕的叫声，牙齿紧紧咬在一起，脸上表情很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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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手臂拼命拍打着女人，还不断用牙去咬女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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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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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向暖只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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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已经被咬出了血，那个女人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动作，男孩用力捶打女人的身体，女人则轻轻的抱着男孩，手指缓缓拍着那孩子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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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闹了几分钟，男孩恢复正常，他坐在地上，表情单纯的拨弄着女人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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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你为什么不把他送到培智学校去？”
陈歌心里有很多问题，但为了不打扰到女人，他一直等了好久才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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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女人捂着肩膀，看着地上的男孩：“向暖，和其他孩子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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