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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走后，班级上的学生开始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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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杜明的妈妈？好严厉，怪不得杜明学习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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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他妈会和他一样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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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有点眼熟，对了！
她不就是上次跑到老师办公室大闹的家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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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起来了，真厉害，吓得史主任都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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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的妈妈管教，想想也蛮恐怖的，杜明不爱说话，性格那么糟糕可能就跟他家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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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的声音传入杜明耳中，他把头埋的更低，不敢去看任何人，他似乎害怕自己一抬头看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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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放在心上，这群家伙就会在背后议论，你真要是站在他们面前，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跟其他学生小声议论不同，陈歌声音很大，包括老师在内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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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这句话起了效果，也可能是大家没想到陈歌会说这样的话，总之教室里慢慢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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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正常上课，陈歌没有去询问杜明今天为什么迟到，他帮杜明说过话后，就不再去关注杜明了。
反而是杜明会有意无意的看向陈歌，似乎想要向陈歌说什么，但是没有开口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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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响起，第三节是英语课，杜明像往常那样拿出了英语课本，陈歌却只是靠着墙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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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上英语课最积极的陈歌今天一反常态，杜明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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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声响起，可是足足过了五分钟都没有老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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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就好像早已知道了这一切，扭头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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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
时隔数日，杜明终于再次跟陈歌说话了：“张老师今天有事吗？平时她总是提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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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被学校辞退了。”
陈歌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回头扫了杜明一眼：“她不会再来给我们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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