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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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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想给警察打一个电话。
在楼道里我答应过那个女孩，说要帮她找到凶手。
现在我做不到了，但我至少要留给她一个希望，不再让她一个人受冻。”
陈歌缓缓拿出手机，身后的红衣却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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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他脖颈上枯瘦的手松开了：“三天，三天后的凌晨两点，我在十四层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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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迫感慢慢消失，十七楼通往楼顶的铁门被重重关上，周围的一切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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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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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他肩膀上的白猫先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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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长时间的原因，白猫很不自然的跳落在地，它身体跟冻僵了一样，走路一瘸一拐，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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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猫都敢动了，陈歌这才松了口气，靠着墙壁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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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是真的怂！
厉鬼都趴我肩膀上了，你好歹蹭我一下，给我提个醒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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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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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看见陈歌也是气火攻心，围着他乱叫，似乎是在说你来跟红衣肩并肩试试？<p>
一人一猫打闹了一会，陈歌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他重新披上外套，抱着白猫缩在楼顶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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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坐电梯也有心理阴影，所以陈歌很稳妥的决定等天亮再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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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把我吓得够呛，天亮以后，我一定要去虚拟未来乐园好好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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