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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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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臭进入屋内，他踩着屋子里的垃圾，双眼盯着屋子角落里的一个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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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知道那柜子里装有什么东西，他拦下了身后的人，没有打扰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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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里的一切恶臭都非常熟悉，他停在自己床边，挥动手臂扫掉床单上的垃圾，看着隐藏在垃圾下面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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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床单上满是黑红色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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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颤抖，他一直回避的东西再次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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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上的红映在了他的眸子里，让他的双瞳之中也多出了一点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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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恶臭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跟人说话，已经忘记了怎么说出完整的句子，他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双手抓住床单，像是疯了一样将其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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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黑红色污渍的床单碎片，像是黑色的雪在房间里飘落，恶臭站在自己床铺旁边，一幕幕回忆在眼前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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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无力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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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屋子里无助的恶臭，陈歌轻轻关上了房门，恶臭应该不想让太多人看到自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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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脏乱的宿舍里，只剩下恶臭和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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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站在门边，陈歌任由恶臭宣泄自己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应该在这种时候陪着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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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臭味能把活人逼疯，恶臭失控了很久才终于清醒，不过他小小的眼睛已经发生了变化，双瞳之中满是黑红色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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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胖的双手抓住衣柜，恶臭缓缓将柜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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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让陈歌感到惊讶的是，屋子里的臭味并没有变得更加浓郁，柜子里也没有掉出缠满保鲜膜的成年人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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