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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继续往下走了？”
陈歌有些疑惑，他感觉老校长的状态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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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去了……”
老校长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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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挪动身体，靠近老校长，他顺着校长的视线向下移动，冷汗刷的就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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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长脚下已经不再是血红色的雾气，而是血红色的水面，更为恐怖的是，水面之下拥挤着一张张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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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血雾汇聚，废井当中的水面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那些藏在水下的怪物张大了嘴巴，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冲出来，大口撕咬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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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进来时，还没有这些怪物……”
老校长有点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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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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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会说没事，单纯是因为许音没有任何反应：“我在画家建造的镜中学校里见过它们，没有皮肤，浑身被血污包裹，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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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怪物和陈歌之前看到的那些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仅仅在于他们不再是颠倒着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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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怪物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它们来自学校外面的血色都市，还是说这口井就是它们诞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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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怪物来自学校外面的血色都市，那为什么我会在画家的镜中学校里也看到他们？而且他们还全都是颠倒的？难道这些怪物是画家养出来的？现在学校出现异变，也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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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感觉自己距离核心秘密又近了一步，他轻轻拉了下绳子：“校长，我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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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它们。”
老校长盯着井里的怪物：“它们在吸收血雾，这些家伙以人心里的负面情绪为食，我以前听人说过！
可是……不对啊，它们怎么会在这口井里出现？这里又为什么会聚集那么多的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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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心中的负面情绪为食？出现在井里？”
陈歌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他想起了黑色手机当初关于暮阳中学的一句提示——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口深不可测的井，里面埋藏着无法言说不堪回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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