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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张炬略有些诧异，不过他转念一想，陈歌是学校老师，知道这些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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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树洞里曾经藏过人头？”
王一城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他胆子是几人当中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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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跑，你身后的树枝上还悬挂有死者的头发。”
张炬轻轻扶住王一城，防止他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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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吓唬他，这地方就算发生过命案，也没有怪谈里说的那么邪乎。”
周图不信邪，他现在只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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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事实原比你想象的更加恐怖。”
陈歌暂时还不准备告诉周图他们，自己在东校区看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树洞，而且里面塞着一个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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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校区在某些方面确实相似，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同样都是出了意外，为什么女孩会生活在东校区，而她喜欢的男孩却会在西校区？学校主人是按照什么标准来分配这些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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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洞女鬼和张炬之间的区别就在于，一个保持了理智，看着跟普通人一样，另一个被仇恨扭曲，眼中是无法化解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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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两个校区的学生，精神状态完全不同。
西校区的学生更加阳光、热情，拥有很多正面积极的情绪，东校区的学生则被负面情绪缠绕，就像是半人半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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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一会，陈歌又想起了油画是里的某张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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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内的绝望和负面情绪剔除，门内有没有可能恢复正常？<p>
现在两个校区的情况就跟油画中表现的场景很相似，西校区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通过垃圾处理站，运送到了东校区，时刻保持这里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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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校区就像是一个沙漏，那个垃圾处理站就是沙漏中间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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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明白学校的主人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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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把手伸进树洞，里面已经被清理过了，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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