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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的隔间里，坐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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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叔满脸的疲惫，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就算发现活人趴在自己旁边，也没有吓唬对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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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你想跟我一起改变自己吗？”
陈歌冲着大叔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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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桶上的中年男人左右看了看，然后不解的抬起头，伸手指了指自己：“你能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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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是开鬼屋的，能看见鬼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陈歌笑眯眯的望着中年男人：“你愿不愿意走出舒适圈，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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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中年男人低头继续去看自己的报纸，一点搭理陈歌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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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和你一起做出改变，成为我的鬼屋员工吧。”
陈歌翻动漫画册，哗哗的翻页声在隔间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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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病吗？”
中年男人不耐烦的抬起头，此时整个公共卫生间被血丝包裹，没过一会，十个红衣的脑袋在隔板旁边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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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认真的，请你看着十位红衣的眼睛再好好考虑一下。”
陈歌颇为真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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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中的报纸，被十位红衣包围的中年男人冲出隔间，一把抓住了陈歌的手：“你我一见如故，从今天起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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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洗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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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过，坐在马桶上的人不一定是在拉屎，他还有可能是在寻找人生的角落，思考宇宙的终极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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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懂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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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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