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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就和小孙刚才说的一样，李婆婆就像是“讨命鬼”
，怎么都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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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孙应该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婆婆其实是在提醒他，或者说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向小孙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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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很好奇李婆婆为什么不能开口说话，按照温晴的记忆，这位老太太的嗓子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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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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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继续在二楼停留，陈歌、温晴和跟在他们身后的李婆婆一起来到了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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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爷住在104号房，一楼只有三个房间住有人，另外三个房间被改成了杂物间和库房。”
温晴也觉得黄大爷可以信任，所以她比陈歌还要着急，直接跑到了104门口，敲动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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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晴敲门的时候，陈歌则打量着一楼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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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应瞳的门后世界不同，这栋楼的内部空间不是无限循环的，楼道口就在眼前，只不过出口那里有一扇满是锈迹的铁门，门上还上了锁，想要出去必须要有钥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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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门上了锁，如果向暖没有钥匙的话，他应该还在这栋楼内，可万一钥匙就在向暖手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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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进入门后也有一段时间了，但他还是没有任何头绪，他看不到向暖的绝望，眼前看到的全都是别人的绝望，向暖自己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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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走廊上血迹最多，那血黑色血斑渗透进了地砖里，墙皮里面都出现了血丝一样的纹路，这一层很可能比上面几层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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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歌思考的时候，104房间的门被打开，紧接着陈歌听到了温晴的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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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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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回头看去，他也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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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房间的铁门被打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站在门后，他个子很矮，背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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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这样，陈歌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最可怕的是老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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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全都是牙齿的咬痕，而且所有咬痕深浅不一，牙印也不完全相同，似乎是不同的人撕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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