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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抓着女人的胳膊：“那个保洁柜上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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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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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去把柜门打开看看，我怀疑吴阿姨可能在保洁柜里藏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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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搀扶着陈歌走到保洁柜旁边，她轻轻拽了一下柜门：“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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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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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开啊，好像里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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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上锁还打不开？”
陈歌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朝着保洁柜里悄声说道：“应瞳？你在里面吗？我知道你哥哥是个变态杀人犯，还喜欢虐猫，我是来帮你逃离这大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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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对着空气瞎说什么？”
裙子女士刚说完这句话，保洁柜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响，就像是有人将顶门的东西给取下了：“谁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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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打开，裙子女士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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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什么了？倒是给我说一说啊？”
陈歌小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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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应瞳缩在柜子里！
他怎么会躲在这里！”
女人很是惊讶，声音也变得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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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瞳？”
陈歌虽然有心理准备，他知道应瞳肯定藏在这栋楼的某处，但他根本没想到会这么早的遇到对方：“看来这次我运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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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是吴阿姨告诉你们我在这里的吗？”
应瞳的声音有些麻木，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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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帮你离开的，我知道你哥哥的真面目，他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陈歌向前走了一步，他的手触碰到了应瞳的肩膀，他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抚过应瞳的脸，指尖触碰到了凹凸不平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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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长得很可怕？”
应瞳的声音从陈歌身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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