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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女人思考了一会，说出了一个陈歌之前没有想到的答案：“算是朋友吧，他没地方去，我就先照顾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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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回答的模棱两可，她说完就走出去了，把陈歌和那个男孩留在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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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墙壁和衣柜，陈歌的腿触碰到了床，他缓缓坐下：“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很抱歉，我看不见你，如果你在我身边，能不能说一句话，或者轻轻拍一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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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手掌，陈歌等了半天掌心突然感到了一丝凉意，那种凉和尸体冰冷的感觉不同，触感很柔软，根本不像是被人触碰，更像是吹过了一阵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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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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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个名字，但并没有得到回应，片刻后在距离陈歌一米多远的地方传来了一个男孩的声音：“我叫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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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孩的声音和现实当中应瞳的声音有五、六成相似，非常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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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看过应臣和应瞳的资料，现实里应瞳已经十岁，但是眼前这个孩子的声音更像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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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目，你能不能告诉叔叔，你和外面那个大姐姐是怎么认识的？”
陈歌想要先弄清楚大人的身份，如果女人可以信任，那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对方争取到自己的阵营当中，独自一人在大楼里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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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裙子女士吗？”
男孩怯生生的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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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女士？”
男孩对女人的称呼非常奇怪，感觉这个名字就像是小男孩自己随口起的一样：“你平时都这么称呼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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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裙子女士和木头先生一直在照顾我，他们是很好的人，陪我一起玩游戏，一起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男孩的声音天真可爱，但陈歌听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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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这栋楼内所有住户，除了应瞳和应臣外全部都是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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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女士和木头先生这样的名字一看就是小孩子自己起的，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测，但因为太过残忍，他根本不敢说出这个猜测去试探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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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女士和木头先生是夫妻吗？”
陈歌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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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裙子女士非常喜欢生气，脾气很差，木头先生很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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