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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步前往十四层，陈歌走到一半的时候，鼻尖微动，他闻到了一股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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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做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菜，但大脑似乎在一瞬间就判断出了这是一股饭香，就像是烙印在记忆深处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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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十四层飘来的，有人在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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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向上，不知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还是精神太过疲惫，陈歌感觉十三层到十四层中间的台阶格外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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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数目和其他楼层一样，抬腿次数也一样，但却花费了更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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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落下，原本光滑的墙面上出现了干裂的墙皮，楼道里似乎也多了许多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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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带给陈歌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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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机械般重复着抬腿落下的动作，闻着那股饭香，终于来到了十四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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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刚刚站稳的时候，走廊里门轴转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一扇铁门被打开，随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陈歌，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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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陈歌大脑一片空白，他猛地转身面对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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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的声音他听了二十几年，这一句回家了，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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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将这个声音记在了心底，刻在了自己的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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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已经做好了，你刚上楼，你妈就听见你脚步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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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剜进了肉里，陈歌慢慢抬起手臂，抓住了蒙眼的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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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看一眼，他从没如此想要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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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黑布的手越来越用力，他手背上浮现出条条青黑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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