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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回应，陈歌又在原地等了一会，才继续朝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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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要比我预测的还要糟糕，本以为这栋大楼里最多只有两、三个厉鬼和一些不愿意消散的执念，现在来看是我太乐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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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很难对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刚才抓着陈歌手臂的男人和小男孩都不是简单的执念，而是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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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走到十一层，就已经遇到了两个厉鬼，后面的路肯定更加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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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动脚步，陈歌来到十一层和十二层中间的时候，忽然感觉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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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渍？大楼顶层没有一家亮灯，大晚上的楼道里怎么可能有水渍？管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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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可以肯定现在自己鞋子下面踩得不是血污，血液凝固速度很快，自己鬼屋的那些人造血浆里面全都添加了稀释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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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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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刚浮现出这个念头，脸颊上忽然感到了一丝凉意，似乎有水滴落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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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伸手触摸自己的脸，脚踝那里又突然感到了一阵冰凉，就好像有条蛇刚才擦着他的腿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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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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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变得潮湿，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陈歌正在思索的时候，前面的台阶上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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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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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很轻，还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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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人？<p>
陈歌放慢了速度，大脑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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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水汽弥漫，对方觉得冷，是不是因为她的死亡和水有关？又或者她的尸体被藏在了冰柜里？<p>
陈歌想了很多，实际上也就几秒钟时间，他继续向前，在快要经过那个声音传来的位置时，他忽然感到双腿发凉，那股寒意在朝他后颈蔓延，就仿佛有东西慢慢爬到了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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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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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颤抖声音这次是在陈歌的身后响起，对方似乎就跟在他后面，和他错了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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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站在漆黑的楼道里，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却能感觉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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