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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轻轻放下那张贺卡，他的手指划过芭蕾舞裙，这裙子上沾满了血迹，那些血痕不规则分布，有的深，有的浅，礼盒边角还有被撞击碾压过的痕迹，所以看着皱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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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盒被张雅专门放在干净的床铺上，这些压痕不可能是她弄得，估计现实里，张雅第一次看到礼盒时，盒子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被鲜血染红，满是碰撞和碾压的痕迹。”
陈歌不知道送来礼盒的张雅父母遭遇了什么，但这礼盒能成为张雅心底最深处的一个秘密，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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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除了芭蕾舞裙和那张贺卡外，好像还有其他东西，压在裙子下面，不过陈歌没有去随便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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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礼盒重新盖好，回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对不起，我这个人嘴比较笨，也知道该怎么去说，我没办法向你承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只要我在，你就不会孤独，以后我来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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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将礼盒抱在怀里，陈歌本想着亲手交给张雅，但是他发现礼盒底部和床单粘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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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去，礼盒底部满是女人的长发，那些发丝似乎拥有生命一般，将礼盒固定在床铺之上，除了陈歌，任何靠近的东西都会被黑发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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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了，一开始我竟然没有看到，幸好她对我没有恶意。”
陈歌不再强求，他将礼盒放回原位，准备等张雅苏醒后，让其自己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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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当他把礼盒放回**的时候，旁边的衣柜里忽然发出声响，似乎有人在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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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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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可是禁区当中的禁区，陈歌也不敢大意，他缓缓靠近柜门，一点点将门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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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门板被打开，一个布偶从柜子里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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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布偶非常的丑陋，它不能说完全是由布制作而成，看着更像是在活人身上用头发缝了几块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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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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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偶的眼睛透着光，他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有一根手指可以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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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告诉我什么？”
陈歌隐约觉得这个布偶想要向自己表达些什么，他没有冒然靠近那个布偶，而是拖着布偶的腿，来到门口，和许音汇合后，才蹲在布偶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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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张雅的宿舍之后，那个布偶仿佛活了过来一样，眼神更加的灵动，他用仅有的那根手指冲着陈歌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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