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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他也有可能现在就趴在门外面，等着我们出去。”
陈歌翻了个白眼：“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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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王晓明撞着胆子打开卫生间的门，外面一片漆黑，他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灯：“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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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没有任何异常，王晓明小声催促，可是他一回头却看见陈歌表情非常奇怪：“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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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很清楚，刚才客厅的灯是开着的，但是我们躲进卫生间以后，外面的灯却自己熄灭了。”
陈歌压低了声音：“别乱动！
屋子里的人已经发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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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这句话刚说完，屋子里就响起了一个小女孩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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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背面冒出一个披散着黑发的头颅，一个女孩带着诡异的笑容正看着陈歌和王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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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凑巧跑了进来。”
王晓明发现屋子里住的人不是学校老师后松了口气，编造着拙劣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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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歪头打量着王晓明和陈歌，她的目光非常奇怪，包含着一种病态的情绪，很难形容，反正不像是在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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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咱们学校老师的女儿吗？”
陈歌没敢靠近这个看起来一切正常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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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女孩点了点头，她视线的集中在陈歌身上，比起王晓明，似乎陈歌更加有吸引力：“我爸夜校的代课老师，他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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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白老师的女儿？那我们没找错，你不要害怕，我们是白老师的学生，是他让我们过来讨论一些事情的。
不过他既然不在，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了。”
陈歌示意王晓明远离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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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爸让你们来的？”
女孩听到这句话，眼睛变得更加明亮了：“看来他还记得和我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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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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