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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他是鬼！
他真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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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搭理他。”
陈歌将卸妆水递给张敬酒：“就在这里卸妆吧，等会回去我再给你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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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张敬酒当着众人的面卸了妆，脱去外套，立刻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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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恐怖的感觉都没有，就像是地铁里经常见到的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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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鬼还会卸妆吗？”
张敬酒将卸妆水放在噩梦学院三位员工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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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胜于雄辩，那对双胞胎赶紧起身道歉：“对不起，你们鬼屋的化妆技术确实厉害，是我们莽撞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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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道歉，过段时间我也会去你们鬼屋参观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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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学院的员工能看得出来，陈歌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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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道歉完后，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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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总留在罗董的办公室里也有些尴尬，不过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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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没你的事情了，你先回去吧。”
罗董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似乎还有其他事情要跟白总“讨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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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陈歌觉得罗董可能会狠狠宰白总一次，两人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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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陈歌见张敬酒一直低垂着头，似乎心里藏着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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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心里有事就说出来，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陈歌声音很温暖，他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带给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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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总感觉自己没什么用，没有吓唬到游客，拉低了咱们鬼屋的平均水平，还给咱们鬼屋惹上了麻烦。”
张敬酒声音有些苦涩：“从小我就让家里人不省心，因为母亲的事情，把所有不满都倾泻在父亲身上，觉得全都是他的错，我逃避了所有责任，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真是个糟糕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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