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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早已习惯了痛苦，双手伸向自己的嘴角，这种撕心裂肺、剥皮抽筋感觉让他慢慢卸下了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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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拔高，本就不自然的脖颈变得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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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你看来杀了我们很容易，但你别忘了，这车上还有一双高跟鞋，而鞋子的主人现在正跟在某一位乘客身后。
我知道你有杀了我们所有人的能力，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提到红色高跟鞋，笑脸男略有收敛，他伸向自己嘴角的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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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敌人，你之前杀过一车的人，与操控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结怨，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那幕后黑手为了对付你，将我们也牵连了进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应该是同伴，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陈歌指着外面的血雾：“来时的路已经不见了，我们对这世界一无所知，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你真的有信心独自逃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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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中的血丝贴在车窗玻璃上，这破旧的公交车外皮已经被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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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考虑了，和则两利，你不同意的话，我们只能拼死一搏，就算我们无法击败你，临死前咬下你几块肉还是没问题的。”
陈歌隔着背包摸到了碎颅锤的锤柄，他也不知道笑脸男会不会跟他们合作，必须要做好两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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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无人说话，瞬间安静了下来，笑脸男似乎正在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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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都正紧张的时候，车子中央突然传来嘭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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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是到哪了？”
醉汉从座椅滚落，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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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窗外看去，浓浓的血雾遮住了所有建筑，他瞬间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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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醉汉这么一弄，车内气氛稍有缓和，笑脸男皮肤下的黑色丝线慢慢消失不见，他的身体也恢复了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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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切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笑脸男重新回到原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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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啊？！”
醉酒男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就睡了一觉，你们把我拉到哪了？司机呢？司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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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已经跳车了，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很危险。”
陈歌见笑脸男坐回原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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