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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疼痛，男孩终于没忍住，豆大的眼泪滑落出来，情绪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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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吵，再吵就把你送下车，我和你妈妈自己走。”
父亲的威胁起了作用，男孩把眼泪憋了回去，十分委屈，坐在椅子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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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你是家里的男子汉，怎么能动不动就哭？”
中年男人松开了手，小孩手臂上刚才被他抓过的地方留下几道指痕：“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去见姐姐吗？等到了地方，我们就能见到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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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真的吗？”
男孩的眼睛明亮了起来，着孩子的眼睛很好看，像是一片明净的湖泊，里面沉落着天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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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骗过你吗？”
中年男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揉了揉男孩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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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小男孩慢慢抬起了头，眼神是那样的单纯：“姐姐给我说她已经被妈妈杀死了，妈妈来的时候说姐姐失踪了，现在爸爸又带我去见姐姐，我都不知道该相信你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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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话没说完就被生生打断，他父亲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生生从座位上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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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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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安静点！”
中年男人抓着小孩的头发，将他重新按在座位上，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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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无忌，所以有时候一个孩子会说出非常恐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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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公交车末尾的医生和陈歌都听到了小孩说的那句话，不过两人谁都没有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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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又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孩子在低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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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依旧，104路公交车再次启动，此时他们距离荔湾镇已经很近了，只剩下三四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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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乘客了吧？”
陈歌站起身，他决定开始自己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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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复读机开关，陈歌走向公交车车头，在笑脸男和医生的注视下，将那双红色高跟鞋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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