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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搀扶起快要侧躺在地的醉汉，借机用阴瞳扫视了一下，这名乘客应该不是自己要等的“人”
：“好好休息吧，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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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啊，我这人一直很倒霉，但今天可算是转运了，谈成了一单大生意，还正好赶上末班车，最后还遇上了你这个好心人，谢谢啊！”
醉汉大着舌头，坐在了公交车第三排，一个人占了两个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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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运气是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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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看向唐骏，唐骏很快明白陈歌的意思，摇了摇头，他也不确定这个乘客是不是陈歌“需要”
的特殊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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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你要去哪里啊？等到站了，我叫你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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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我，你忙你的！
我家在终点站，车停稳了，我就该下车了。”
醉汉说完就躺倒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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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点站？你要去荔湾镇？”
陈歌仔细打量男人，还是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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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路灵车在雨幕中穿行，进入东郊之后，周围明显感觉荒凉了许多，几乎看不见人和其他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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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前开了几站路，在经过一个小站时，陈歌看见站台上摆放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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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只有一双鞋子摆在站台唯一没有被雨水淋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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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朝主驾驶位看了一眼，唐骏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盯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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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上车，停留了三分钟后，车门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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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歌准备通过车窗看看那高跟鞋还在不在时，主驾驶位的唐骏突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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