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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语气平缓，没有刻意的去同情，只是有些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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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不，最开始确实很难受，但慢慢的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每一根神经都被刀刃蹭过，看着血液从千疮百孔的身体里流出，然后又将这份愉悦带给更多的人，我喜欢欣赏他们的表情，我知道他们也一定在欣赏我。”
孩子的上半身长在巨大的蜘蛛之上，脸上带着“天真”
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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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你，其实我也很欣赏你。”
陈歌神色恢复正常，他最后脸上的最后一丝不适也已经消失，在心理承受能力上，整个九江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过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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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欣赏我？那可真抱歉了，你的欣赏只让我觉得头皮发麻，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不要离我太近，你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孩子拒绝了陈歌的好意，他很想直接离开：“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这里不欢迎你，我母亲也只能和我在一起，她哪都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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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怪物说话带着一股孩子气，不过结合他那夸张恐怖的身体，会让旁观者觉得非常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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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坚持不让你母亲和我一起离开，我也不强求，你能不能简单的回答我几个问题？”
陈歌不等男孩开口就直接问了出来：“为什么白龙洞隧道里会有岔道口？我睁开眼睛看到的隧道和闭眼之后身体感受到的隧道为什么会不一样？闭上眼后，我听到了人声、车鸣，手还触摸了汽车的轮廓，可是睁开眼后，这些东西怎么又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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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问题好多啊。”
男孩很不耐烦，粗大的步足在墙壁上爬动，每一次移动都会发出沙沙的声音，听着十分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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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较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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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有一条隧道，刚才我是把你拉进了我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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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后面的话让陈歌非常惊讶：“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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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难跟你讲清楚，这种问题之前也没人问过我，就用梦来指代吧。”
男孩盯着陈歌，十分烦躁，如果不是刚才陈歌的表现确实挑不出任何问题，他都想要对陈歌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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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只有思维在活跃，身体是静止的，但我刚才遇到的情况和梦完全不同。
看不到，但是身体却能触碰的到，耳朵也能听到。”
陈歌不相信对方可以编织出梦境，更不相信这孩子能把自己拖拽进梦境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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