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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朝楼上看了一眼，陈歌总觉得这小楼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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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拉动房门，一楼的防盗门直接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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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锁？”
陈歌心里好奇，将防盗门彻底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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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浓的霉味从房间里传出，屋子里堆放着一些老物件，沙发还是二十几年前那种布包的沙发，墙上的挂钟和低矮的餐桌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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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手上没有灰尘，屋里钟表正常走动，这屋里应该住有人才对。”
没有得到允许，陈歌也不会随便进别人家，他又在外面喊了一声，屋内仍没有回应，不过楼顶上却传来一种特殊的声响，像是一个快没气的皮球在地上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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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楼？”
陈歌朝楼上走去，经过二楼的时候，他发现二楼的房门也是开着的，不过里面却没有异味，就好像每天都有人打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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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楼房门口停了一会，陈歌继续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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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拐角的窗户被黑布遮盖，墙壁上没有装灯，外面天已经亮了，不过楼道里却依旧是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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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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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声音钻入耳中，陈歌就仿佛恐怖片里那些拼命作死的主角一样，一步步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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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在台阶上，身体朝着更黑暗的地方移动，他手扶栏杆，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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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三楼那里没有任何光线，陈歌拿出自己手机，打开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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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光亮扫过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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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绷紧，陈歌扫视三楼，这里房门被拆卸，屋子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最显眼的是一架落满灰尘的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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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键少了很多，就仿佛一个牙齿快要掉光的老人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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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以前应该过得很不错，有一栋三层小楼，还能买得起钢琴。”
陈歌走到钢琴旁边，手指按下琴键，想象中悦耳的声音并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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