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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在岸边等了十几分钟，缸鬼才回来，他表情惊恐，一副被吓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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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躲在水下，缸鬼挥动和脑袋不成比例的双手，嘴里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陈歌只看到水面上冒出了无数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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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点说，一会别再把什么东西给召过来。”
陈歌翻动漫画册，将老周给叫了出来：“你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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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鬼和鬼之间应该能更加容易交流，老周盯着缸鬼的口型，看了很久才回道：“水下面有好多人，他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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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问他，有没有发现小女孩的尸体。”
陈歌松了口气，他忽然老周还有当翻译的天赋，这绝对是个难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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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和缸鬼之间的交流是无声的，陈歌使用黑色手机赋予的鬼耳能力，才能隐约捕捉到一些模糊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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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看到女孩的尸体，不过他发现在水底某个位置，堆放着很多尸体，有可能女孩的尸体藏在其中。”
老周和缸鬼交谈后，得出了结论：“水下尸体很多，应该有你要找的，不过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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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的时间应该足够了，慢点没关系。”
陈歌让缸鬼带路，正要把船往远处划，一道光突然照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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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扭头，陈歌这才看到张大坡在岸边挥动着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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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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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好像看到你船上还有另外一个人！”
张大坡握着手电的掌心满是冷汗：“你现在调头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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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是看错了。”
陈歌示意老周回到漫画册里，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等他朝船头看时才发现，老周反应比他还要快，在手电照过来的时候，已经消失了：“手电筒关了吧，小心把鱼王给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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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感觉自己像极了市场上那些恐怖片里的主角，不听规劝，一意孤行，直到最后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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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陈歌把这个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朝着水库中心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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