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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杂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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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很浑浊，碗沿上还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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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的妈妈就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摆布吗？”
陈歌发现，那个家里关于雯雯母亲的东西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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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妈跟我们以前是一个村子的，曾经出过车祸，失去了一条腿。
我父母收留了她，条件是让她给我哥生个健康的孩子。”
女人话音一顿：“把雯雯的姐姐当做种子这件事，是我父母私自决定的，他们谁也没有说，雯雯的妈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喝的那碗水里有自己孩子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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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陈歌有点不忍心听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这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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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的姐姐没有回来，我父母借口说孩子被送到了老家，请人代为照顾。
没过几天，雯雯就出生了，家里人之前去医院看过，孩子是男的，所以直到孩子出生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很开心。”
女人惨笑着：“但很快报应就来了，孩子出生了，不仅是个女孩，头部还有轻微畸形，仿佛脑后长着一张脸。
医生检查后发现，这孩子患有遗传病，我父母受不了刺激，在一个下雨的夜晚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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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给雯雯妈妈说第一个孩子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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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脑子不太正常，身体畸形，脾气暴躁，我母亲身体也有些残疾，他们平时受够了冷眼和嘲笑，活的很累，很艰难，所以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在下一辈身上重现。
不过最后的结果证明，他们被骗了，所谓的种种根本没有用处。
我不知道他们那晚上离开后去了哪，反正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女人刚开始表现的很痛苦，但说着说着她平静了下来，仿佛已经麻木了：“我父母和雯雯的姐姐都不见了，丈夫是傻子，第二个孩子也是个傻子，雯雯的妈妈承受不住压力，带着家里所有的钱离开了，那天正好是我二十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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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很想安慰女人，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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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快三十岁了，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帮助，只希望雯雯能健健康康长大，仅此而已。”
女人走到陈歌身边，伸手抱住雯雯：“把她给我吧，我要带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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