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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肿瘤医院做了三个疗程，然后就回家去了，准备好好享受最后的时间，做个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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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懦夫，我也在努力的和它抗争，这是一场拉锯战，我要用最好的心态和最快乐的事情去打败它，它则想要用痛苦和恐惧来压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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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发生在我身体上的战争很惨烈，我对它说老子不认输，它也用出了种种手段让我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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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变得困难，持续的全身疼痛、低烧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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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体重一直在下降，四肢疼的抬不起来，每一次咳嗽都会牵动全身，可我就是忍着不吃止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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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一个懦夫。”
这是男人第二次强调自己不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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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没问缘由，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三个字：“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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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像是松了口气：“大概一个月后，我脖颈上出现了一个能用手指摸到的淋巴结，那时候我一直感觉自己喘不过气，连水都喝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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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医生后，他们说是因为长期咳血导致喉咙肿胀，以及淋巴结持续胀大，压迫了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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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一个敌人没有战胜，现在又多了一个对手，不过，我还是不会认输。”
男人是个很固执的人，就像他一直对陈歌这个陌生人强调自己不是懦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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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变大，刚才那些孩子们背诵诗文的声音现在已经听不见了，男人还在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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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你就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吧？我去接你好不好？”
陈歌是真的担心对方，他总觉得自己现在过去，应该可以改变什么，哪怕这希望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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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段长长的楼梯上。”
男人想要笑着去说，可是一张嘴就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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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
陈歌听着男人那边呼呼的风声，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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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建在大楼外面的楼梯？难道他已经到世贸中心了？他爬到了最顶层？<p>
陈歌以前去过世贸中心，那里并没有户外楼梯，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找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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