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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概率上来说，这次抽中的厉鬼应该比闫大年、老周他们加起来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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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音响了三四声后，电话终于被打通，有了前两次的经验，陈歌这回直接开口：“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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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边很吵，陈歌听到了火车开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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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火车的声音消失后，手机那边又安静了下来，隐约能听到孩子们在背诵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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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陈歌提着袋子走出儿童王国乐园，叫了辆出租车，告诉司机随便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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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的风声从手机里传出，陈歌没有催促对方，他耐心等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里忽然响起了剧烈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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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陈歌的声音很温暖，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给人力量：“需不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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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不用了。”
电话那边的男人嗓子里好像被塞进了烧炭，说话声音非常难听，一开口就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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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别在外面呆着了，快回家吧，或者你告诉我你的位置，我送你去医院也可以。”
陈歌总结了前两次电话，他都是在电话挂断以后才赶到的，这次他准备在电话还没有挂断的时候就找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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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你的好意，不过送医院就算了，我的病医院已经治不好了。”
男人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他慢慢往前走，风声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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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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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在医院里住了很久，但这病就是好不了，我甚至感觉它们不是病，而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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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话，陈歌有点不太理解：“老哥，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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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癌，已经晚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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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像在诉说一件很平凡的小事，但陈歌听着心脏却咯噔一跳：“那你怎么还一个人在外面？你家人呢？我送你回去吧，外面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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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风确实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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